21:晚夏仍热,公约数和质数,亚当·罗杰斯是否喝酒?

在闷热晚夏,找找新感觉……

请打开音频收听。以下文字是录音抄本。

1

你好,我这边的夏天会在九月末或者十月初的时候真正涣散掉,现在是九月初,房间里仍然很热,如果白天不下雨,既闷且湿的感觉让我家的宠物狗都不高兴好好吃饭。

热天持续,令人发昏。不过确实已经进入了晚夏了,过分清爽的日子已经不远——目前在白天,蝉鸣不如前几天那样得响,而夜里面的虫鸣增加了好多花样,也变得更嘹亮了。

此消彼长,证明时间在很有分寸的来到,又消失。我的人生里的第三十一个夏天,不久就要溜走了。

这个夏天,是你人生中的第几个热天呢?

在这个夏天里,和在前面好多个夏天里一样,我的一些潜在的愿望和渴望没有实现,一些事总是悬着,一些人总是不存在——没有“经历到”,没有“遇见”——也更谈不上“完成掉”;很多关系,无法被创造出来,自己也就难逃自我的束缚——很难滑进下一个该去的轨道……

有一种悬空的感觉,这很难言表,也不必讲明白……在网络上,我们不断寻找和吐露的基本上是所谓的“公约数”,甚至是“最大公约数”,如果我去讲述一些类似“质数”的感觉,我想于人于己,都会显得很成问题。

应该把类似的种种个人的感觉存放下来,或许,到了日后再“调用它们”——如果我要写一个虚构故事,也许会用一下它们……去用这些不值得在这边谈论的纷纷感觉,让很实在的自己在虚构的状态中找到一点点自由。

有一点很好玩(或许也有一点点让人烦):这个夏天,我听见很多人在谈论“最大公约数”,这些人统统都不是数学家,但是他们都在祭出“最大公约数”这种说辞——在我们这个集体化的社会中,台面上可谈的东西本来就很少,但我们还得去“公约”一下,按照一厢情愿的公式去“公约”?非如此不可?

这很好玩,也有一点点让人烦。——我不想成为异类,也不想被“公约掉”,我想保全一些东西。这很难。任谁都难吧。

以上都是闲话。我的这个网上广播,就是这样的随意喝喝、聊聊,独自说说闲话,或者和朋友一起说说。下面让我继续聊下去。顺带一说,这次喝的是热咖啡……

播放音乐:Adam Rogers和乐队演奏的Red Leaves

2

这里的吉他,表演者叫做Adam Rogers,亚当·罗杰斯,一个美国人。前两天,我在网上试图检索这位亚当·罗杰斯。好玩的事情就发生了。等下告诉你这件有趣的事情,先听听他有趣的演奏。你听见的曲子叫做《红叶》。(BTW:我屋子边上各种各样的叶子基本上都还很绿,只有一些狗尾巴草开始变黄。)

搜索引擎找到了一位亚当·罗杰斯,不是这位我想要了解的音乐人,而是一个杂志编辑和作者,同名同姓的人。

这另一位亚当·罗杰斯,为《连线》(Wired)杂志工作,那是一份著名的“科技文化类”刊物。

我估计,这位意外出现在我意识中的罗杰斯是一个理工思维能力很强的人,很多时候做事情会蛮有条理——否则他无力为科技杂志效力?我想,他得看许多科技文化类文章,并在有限的时间里,改正这些文章里面的词句——一定得没完没了地一改再改……

且让我叫他为“理性的罗杰斯”,不知道“理性的罗杰斯”是否喜欢“任性的罗杰斯”的音乐——你知道,很多爵士乐手得“有点任性”才像回事……

“理性的罗杰斯”写了一本书,名叫:Proof: The Science of Booze,直接翻译就是“证明:暴饮的科学”。繁体字中文版的名字叫做“酒的科学:从发酵、蒸馏、熟陈、至品酩的醉人之旅”——额,很啰嗦的,和没味道的新名。

无论如何,“理性的罗杰斯”探索了一些酒精,想要告诉我们酒精究竟为何?这很有趣不是吗。也许“理性的罗杰斯”身体里面有一种成分,通过写这本书,他让那种成分发酵……

或者蒸发掉……

……这两天我没有酒,在夏末秋初,让我找找新感觉。

欢迎添加本节目的微信公号,名字是《三饮》,接二连三的三,饮冰的饮。欢迎在微信上赞赏一份饮料。下回再回。

欢迎微信公号:三饮

欢迎赞赏我一份饮料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